手里的来电铃声已经超时自动挂断了,但紧接着又响了起来,然后又自动挂断,来回重复了五遍才安静下来。

        这短短五分钟时间,钱一衡却感觉天旋地转,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心脏就像被利器锤砸般钝痛,这段时间邵池皓的陪伴和温柔也全都被那晚的记忆扭曲,变的面目可憎。

        ·······

        浑浑噩噩的跟着许岩白回到了那个他曾经厌恶的高级公寓,手机早就被他关机了,这一晚表面上倒是过的很平静。

        一夜未眠,第二天许岩白也没有去上班,而是留在家陪着他,像一个善解人意的恋人,安抚着他敏感脆弱的情绪。

        钱一衡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厌恶,也没有哀喜,只有觉得可笑,可他笑不出来。

        直到第三天清晨,钱一衡才把手机重新开机,里面的未接来电已经多达上百通,全是邵池皓打的。

        这才开机没几分钟,电话就响了。

        电话接通,对面明显焦急嘶哑的男音语速极快的询问道:“阿衡?阿衡,你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一直关机,你现在在哪?”

        与对面的相反,钱一衡的声音冷的像冰,“我只问你一次,18号晚上,你送我去家教兼职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对面明显沉默了片刻,以邵池皓对他的了解,钱一衡能这么问,必定是知道了什么,“阿衡,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要相信,我们能见面谈吗?”

        可回应他的只有挂断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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