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唔!!”
高潮来的快而猛,后穴边噗嗤噗嗤的涌出淫水边被干的汁水四溅,鸡巴也在不知谁的手中射了出来,就连后颈的腺体都被魏数的利齿刺穿,三重快感齐聚,爽的钱一衡魂都要散了。
眼泪唰唰的滚落,鼻音哽咽,眼仁翻白,要不是嘴里还插了一根鸡巴,估计早就忍不住惊叫出声了。
就着这个姿势直到钱一衡潮喷了四次,邵池皓才终于射出了浓精,生殖腔在这八天来第一次被灌满,激动的抽搐不已。
在一旁早就看红了眼的沈睿根本等不及让钱一衡休息片刻,在邵池皓鸡巴刚抽出来不过两秒,他就填补了位置,重新肏满了钱一衡的骚穴,龟头插进生殖腔,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咕叽咕叽的挤出了大半。
高潮余韵未散,新的打桩机便开始工作了,仍旧抽搐的穴肉纠缠裹紧这根新的鸡巴,欢快的承受它凶狠的鞭挞。
“啊呃·····咳、呃嗯····哈轻点····呃···”
许岩白终于把鸡巴从他嘴里撤了出来,重新获得自由嘴立马开始发出嘶哑哽咽的求饶声。
“衡哥,衡哥,”沈睿趴在他背上疯狂吸舔,嘴里还痴汉的重复着叫他的名字,“太舒服了,骚穴又湿又紧,真想就这么把你操烂。”
“换个姿势,抱他起来。”许岩白的声音同样充斥着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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