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在钱一衡鼻子底下晃了几下,看到沉睡的人睫毛在微微颤抖,便直到解药生效了。
······
“唔嗯···痒····好、难受···哈····”
钱一衡意识回笼之时,首先感觉到的便是滚烫的热度和痒到他抓狂空虚,手先抓住了胸口的衣服用力摩擦着乳头,止住是片刻痒意,随后又卷土袭来,比之前更甚。
不止这些,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也难受到不行,双腿交叠的在床单上摩擦,一只手还不知羞的抓住了已经勃起的鸡巴胡乱搓揉,可根本就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
“呜呜····啊···难受····哈····”
小声哽咽的哭腔,终于把他的意识从混沌中拉回了现实,睁开眼一片漆黑,让他分不清这是不是还在那个一直堕往深渊的梦里。
“阿衡,你怎么了?”
床下熟悉的声音传来,让钱一衡难忍的呻吟都停了一瞬。
肩膀被温和有力的手掌握住,而后床头灯缓缓亮了起来,钱一衡被这刺目的灯光照的眼睛忍不住闭合,眼眶里积蓄的泪水自然地从眼眶滑落。
“对不起,阿皓,帮帮我,好难受,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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