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传来木行之冷淡的声音:“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你俩见了面,你一定要忍耐,不要再跟他唱反调?”
木知:“说过呀,我都记着呢。”
“所以呢?越是记着,越是要唱反调,对吗?”
面对木行之的质问,木知终于睁开了眼,却笑得格外开心,“怎么,我把他气着了,三哥是心疼了吗?”
“你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木知飞快反驳,脸上的笑都散了去,眼底涌上了寒意。
他明明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木槐一定会让人把她抓回去。
轻则痛骂,重则动手。
他为什么不能像贺凌寒保护姜轻一样安排保镖保护自己呢?
说到底,还是不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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