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件事处理的如何?”

        于萍知道华笙指的是什么,低声回道,“他不肯离婚,也不愿意离婚,让我给他一次机会。说他是心理上的一种病,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是我特别不近人情,不顾病人的心思,硬要拆散这个家,让我的孩子没有爸爸是的。”

        “那你怎么想?”华笙放下茶杯。

        “我没什么想法,不过有一点,婚必须离。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固然可怜,可是我也不想一生都勉强自己和一个与自己有心里隔膜的人过日子,孩子总要长大的,我不能绑架孩子为理由,将自己也绑架在一个牢笼里一生一世。”

        “小萍,你是个睿智的人。”

        华笙很是赞赏于萍这么理性的一面,虽然风兮本事大,华芷气场足。

        可是那两个关键时刻都是火山爆发是的,而于萍这种云淡风轻的处理好任何事情,反而才是最困难的。

        于萍笑了笑,“哪里,我都是你教的好,你算是我半个师傅了,跟你在一起这几年,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和为人处事的风格,连三小姐她们也都说,我有时候一举一动会很像你,不过我可事先声明,我没有可以模仿。”

        华笙也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谢东阳也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搞笑的是没空手来,拎着不少精致的盒子。

        “你买了什么?”华笙纳闷。

        “啊,路过素芳斋的时候,买了一些你爱吃的桂花糕和凤梨酥,还有鸡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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