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纴忍不住喘息,他本就才刚经过交合,身体还敏感的不行,希莱雅的手指很快让他起了反应,在房主的力量干扰下,他更是直接叫了出来。
“好疼好痒,西纴大师,这也是剑术的一部分吗,要怎么样才能给你止痒啊?!”希莱雅眼中闪过精光,收回了手指,笑着询问。
西纴咬牙,问题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真的剑术教学,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正常不过,“把手指插进去,就能止痒。”
“把手指插进去?插到哪儿?”希莱雅一脸无辜的问。
“我的贱穴里,把手指插到我的贱穴里。”西纴无奈的重复回答。
“把手指插到西纴大师的剑穴里?”希莱雅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大师的剑穴啊,可剑穴里不应该该插着剑吗,插手指行吗?”
“有剑……更好……”西纴颤抖着说到,保持一个姿势,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酸痛,被希莱雅手指摸过的地方也开始火烧般传导,让他全身都开始颤抖着发情。
“大师,那您现在是想要剑?”希莱雅歪着头学生般问到,“您怎么开始喘了,是累了吗?”
“不……就是想要剑而已……”西纴看着装作无辜的少年们,咬牙切齿的回答。
“原来西纴大师是想要剑了啊,不愧是剑术大师,可是大师您自己的剑恐怕没法放进您的剑穴里,不如我用我的剑帮您放进去止痒怎么样?”希莱雅达到了目的,他笑着拉开了裤链,将里面与他少年身材不符的雄壮鸡巴放了出来,在西纴面前展示。
刚放出来的鸡巴还带着少年的体温热气,这根鸡巴无有女臂粗细,又黑又紫的龟头像个锤头一样凶狠的翘着,柱身上青筋缭绕,仿佛一柄骇人凶器。
或者说,这确实是一柄称得上“剑”的肉质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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