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即使满脸疑惑,也没立马问,而是转身就带人下了楼。
钟果子愣了愣应道:“是,夫人。”
***
闻许言坐在上首,翘着腿,一左一右分别站着赵爽和钟果子,刘苗苗则是捧着一则手帕,手帕上插满了绣花针。客栈老板满脸是伤跪在闻许言前面,高福带着其他人堵在客栈老板的身后。
闻许言:“说不说?”
“夫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客栈老板被打了一顿,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只能不断喊冤。
闻许言给旁边瑟瑟发抖的大夫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你在昨晚他送来的饭菜里检出了什么?”
“回回回夫人,我我我我检出了迷药。”那大夫年过半百,头一回看到如此强横的场景,害怕得白胡子一颤一颤的。
客栈老板脸色骤变,但还是嘴硬道:“我不知道什么迷药,我好端端地怎么可能下迷药,我为什么要下迷药?我还要做生意啊!夫人,我真的冤枉啊夫人!”
“大夫,您可以走了。”闻许言对大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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