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玉书,傻子……”闻许言转身抱住李玉书,喉咙干疼得要命,“你真特么是个傻子!”手上的血是温热的,烫得人手抖。
陈落雨早就把不对劲儿的“大壮”一刀结果了,但看着满身是血的李玉书有点崩了,“娘的,老九,这东西是你们第九卫在逃吗?!”
公孙修从一个面具人身上拔出刀,快步走过来,帮陈落雨掺着李玉书,沉声道:“你说对了,他是第九卫的叛徒。”
陈落雨也管不了第九卫的叛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担心李玉书担心得厉害,李玉书自十几岁被绑走那次,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公孙修看着面如白纸的闻许言一眼,欲言又止,他之所以没有陈落雨这么着急,不是他不关心自家主上,而是他比谁都看得清楚,自家主上是故意受的伤。
在当时的情况,闻许言本人自己确实很难躲开,但是按照李玉书平常的速度,徒手接白刃,再出手,是完全可以不用被白白划了这一刀的。就算李玉书想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他也可以先接了刀——虽然会受点伤,然后不管是陈落雨还是他必定有一个人会及时飞出暗器救人。
总而言之,李玉书为闻许言挡下这刀,是可以看出故意的。且伤虽看起来瘆人,但知道了自家爷是有意的,那自家爷绝对会控制好自己的受伤程度。
当然,知道归知道,还是揪心的。不知道是什么值得爷花这么大代价施这一苦肉计。
其实公孙修着实冤枉了李玉书。当时情况紧急,李玉书哪里还顾得上算计,只是脑子一空,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几人到了楼下,高福和荆烈等几个人正好一边打一边驾了马车过来,高福看见受伤的李玉书心急如焚,也想跟着上李玉书那一辆马车,被公孙修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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