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男人的保证就像在说母猪会上树一样。”

        “你可以等着看看。”

        两人对视一会儿,闻许言耸耸肩,表示拭目以待。

        李衡珏接着任劳任怨地给闻许言剥瓜子皮,闻许言则懒洋洋地靠着他,吃瓜子仁。他们来得早,皇帝那边还一堆请安的呢,表演还得过一会儿才开始。

        “言言,皇上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说的那些话,这对你并不利。”李玉书突然低声说。

        “那又怎样?反应过来已经迟了。”闻许言不以为意,“你知道什么叫阳谋吗?我的套子就放在那,他不钻,就是打他自己的脸,钻,也只是打他儿子李睢的脸。”

        “你呀,”李衡珏给她喂了一口茶,一脸无奈和宠溺,“聪明是聪明,可是有时候却有点不顾后果。”

        “谁说我不顾后果,”闻许言勾唇,理所当然道,“这不是有你吗?你得替我兜着。”

        “就这么信我?”

        “你要没点本事,怎么要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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