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爽,再哼一次,“哼。”

        天上的烟花还在放,怕李衡珏听不到她的哼,更大声地再再“哼”一声,然后重重地踏着地板走了。

        “娘娘,你的鼻子痒吗?”

        闻许言转头,怒瞪他,却看见他满眼都是笑意,更气了:“怎么我生气你很高兴?”

        “虽然非君子所为,但娘娘生气的样子颇为可爱,故忍不住笑了。”

        “什么非君子所为,你这明显是小人行径!以别人的生气为乐!”

        “娘娘教训的是,再怎么可爱,也不能任由娘娘生气啊。”

        “你、你是不是在调戏我?!”闻许言气鼓鼓不管不顾地要报复似的去摘他的面具,李衡珏既没阻止也不躲开,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幽深,紧张屏住呼吸,他也不知道心里是期待她摘下来,还是不想让她摘下来。

        闻许言的手就在面具旁边顿住了,两人对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良久,闻许言收回手,找补道:“听说戴面具的人,要么是长得不太好看,心里自卑,所以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相貌。要么是怕别人认出自己的身份。你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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