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珏一直安安静静地垂眸站着,仿佛周围的吵闹都与他无关。

        “玉书,你怎么看?”头疼的皇帝看向格格不入的李衡珏问道。

        众人突然静了下来,看向李衡珏。

        “回陛下,应当按律处理。”李衡珏声音清朗,规规矩矩答道。

        谁不知道应当按律处理,但问题现在是到底按哪条律处理。赵家盘根错节,一个处理错,要么过轻,无法向百姓交代,要么过重,三皇子党打击过大,一旦势弱,二皇子党就起来了,就像跷跷板,难以平衡。还有贵妃日日在他耳边哭诉求情,老三倒是没说什么,老十一也跟着他娘闹。李挚天头疼得要死。

        总之,李挚天觉得李衡珏说了句废话。但是李挚天又不能发火,李衡珏一看就是不想卷入纷争,看样子几年前的事让他已经怕了。李挚天更不能说,孙子,你的才名天下闻,你怎么可能想不出来怎么帮我解决难题,说不准李衡珏会一脸无辜地和他说,皇爷爷,我已经伤仲永了。

        唉!

        由于李衡珏说了句废话,众人又吵了起来,叽里呱啦,气氛十分热烈。

        今日依旧没能吵完。下了朝后,李衡珏仿佛没有听一早上的噪音似的,神情无半点不耐,淡然地走出去。

        载着李衡珏的马车先去西市的胭脂铺,接着又来到国师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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