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珏面无表情,神色漠然:“十一皇叔,你在说什么,玉书听不懂。”

        “你听不懂?”李睢抓起李衡珏的领子,一脚把阻止他的人踹开,他满眼怒火,“我虽没有证据,但我就是知道是你做的!你、和李泓等着,我三哥得不到那个位置,你们也别想得到!”

        李衡珏瞥了一眼抓着他领子的手,眸子带笑却冷得彻骨:“看来赵家不太满意这个结果,那一定是二皇叔不够努力了。”

        如果赵焦在此,一定会被这句话吓得肝胆俱裂,因为这句话和他父亲五年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只是流放,那一定是二皇子不够努力了。”

        ***

        “陛下!”李挚天的贴身太监曹宜快步走进来,“陛下,瑾王殿下落水了!”

        扶额小憩的李挚天闻言睁开眼,皱眉,“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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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东西!”李挚天一脚把李睢踹倒在地,“朕以为你长大了,就不会对玉书再有莫名其妙的嫉恨,没想到你这个蠢货竟还敢推你皇侄儿下水!”

        李挚天气得心脏咚咚咚,捂着心脏差点喘不过气来,曹宜焦急劝道:“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

        见太医出来,李挚天忽略被他踹开的李睢,忙问李衡珏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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