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尹珠玑本王会保,因为她原本就是本王的人。”
顾缘安看着李衡珏,眼中挣扎,似乎想问什么又碍于不敢而什么都不说。他闭了闭眼,磕了个头,就起身离开。
“你若是当初没有自暴自弃,如今能够独当一面,也不至于护不住心爱之人,将心爱的女子委托他人保护。”
李衡珏这话不仅是对顾缘安说的,也是对前世的李楼瑾说的,前世他若还在朝堂,就不会让那些酒囊饭袋利用闻承言去获得军功,导致闻承言战死沙场。他现在看见顾缘安,就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心中悔恨就愈盛,俞恨护不住言言的自己。
顾缘安顿了顿,牙齿几乎要咬碎,心痛难忍,脚步沉重地踏向黑沉沉的路。
“你怎么了?”闻许言看李衡珏脸色有些不对劲儿,虽然不明显,但从他眼里,她竟然看出了莫名的难过和后悔。
“言言。”李衡珏将闻许言搂在怀中,喟叹似的,“言言……”
“李玉书,我只是打了你一巴掌,不至于哭吧?而且我也没下狠手啊!”闻许言想看看李衡珏的脸,但是被李衡珏抱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只好安抚性地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我保证下次不打脸好不好?谁叫你突然亲我的,不是说好了你不能主动,不能点灯吗?”
“咳咳咳……”李衡珏突然咳了起来。
“对了,你的药快好了,你先躺着,我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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