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孤身一人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是没等到将军回来啊。”
“唉~李公深情至此,我等自愧不如啊!”
钟离斐是李楼瑾教的年纪最小的学生,每天都会扶着李楼瑾走上城墙,李楼瑾总是静默远眺,自己则在一旁读书。
老师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呆滞,但是不管是怎么样,他总是朝着东北方向看。
听人说,老师是在等一个叫闻承言的将军,从青丝等到白头,也等不到人回来。
年少的钟离斐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情之一字如何就能让人至死不渝,比谋术更令人感到可怕。
李楼瑾看着东北方向看了四十年,闻许言站在他旁边看了他四十年。
她终于知道李衡珏知道她要来漠北时为什么这么慌乱了,那种感觉形容不过来,就像是应激反应,他害怕再次失去她,他怕极了。
东笼国再次袭扰边境,边疆守将不敌,东笼大军摧枯拉朽般连夺几个城池,兰城危在旦夕。
东笼大军已兵临城下,兰城百姓慌忙逃窜,兰城县令怕百姓乱窜,只好维持秩序派人护送百姓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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