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姚年年说,梧桐阁也不是什么权贵的单子都接,上回她请梧桐阁的锦衣娘做衣服,都被婉拒了呢。”闻许言歪头,一派天真无邪,“那么刚回锦麟城的瑾王殿下有什么权势能让梧桐阁拿着原本要献给贵妃的衣服给我改成舞裙呢?”

        李衡珏:“……”

        两人沉默对视,李衡珏思索着找什么借口,闻许言呵呵冷笑。

        但沉默没能持续太久,腹中一股股阵痛冲击闻许言,她皱着脸痛苦地弯下腰。

        “言言,你怎么了?”李衡珏上前几步扶住她,焦急道。

        闻许言伏在他怀中,虚弱道:“好像……葵水来了。”

        李衡珏一怔,忙把外衣脱下来,将闻许言裹住,横抱起她,快步往宫门方向走。

        途中找人告诉李延清,闻许言突发疾病,他先走了,让李延清和皇帝说一声。

        一出宫门,李衡珏也不管不顾,直接使出轻功抱着人往瑾王府赶。

        “沉香……沉香……”闻许言故意小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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