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啊?”
“我说我不愿意。”闻许言又重复一遍。
“为、为什么?”
笑话,她闻许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富贵的、自己能做主的安身之地,她只想躺着做一只活在米缸里的米虫。要她和别的男人私奔奔波,她疯了才会这么干。
“没必要,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可是瑾王不能给你幸福啊!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傻子锁在深院中吗?”
“幸福,是我给我自己的,不是别人给我的。”闻许言说。
做一只咸鱼很好,别再cue我了表哥!
“言儿……”许旦还想再说什么,被敲门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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