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拦住我独自走入乱境,他的目光便黏在小姐上,待小姐将人们一个个分开,他走下座椅向小姐求婚。
“您一向大方,请您给我最后的期限。”如果失败,他会放弃订婚宴就此离开;如果成功,他们就结婚。
我想他一定是用这样的鬼话骗小姐的,我不信小姐会上当,不过小姐还答应了。
她带着笑悄悄对我说:“他体验到失败的感受就会去选择别的目标。”
小姐不关心订过婚对她会有什么影响,她对让他失败跃跃欲试,但那也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插曲,她顺手可做的事罢了,这片镇子都是她的土地,她在这个镇子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与在自己的宅子里一样从容,她望向哪一处都是狮王在自信地巡视领地。
领地内的争斗于她不是威胁,而是玩偶排出的一出笑剧。
不可否认,小姐与外地人亲近起来。
他一边逗弄别人,将他们使唤地团团转,一边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着小姐的乳名,请求她陪他再多留一会。
他们太过亲昵,小姐不动,他就去勾她的手,小指卷成圈卷着小姐的指,美人带泪面带委屈,所有人望向他们,我不在他们身旁,也被吓出一身汗。
他与我该称为兄长的长子太过相似,他们的亲近总让我想起他,但长子更多的是单手掐着我,另一手不断碾着我的眼皮,疼,但我从没能挣脱开,直到他自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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