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伸手抚在她的额头上,殷红的血晕染出来,他让人取来药和干净的白布,替她重新上了药。
袁基手法生疏,但下手十分温柔,眼里也是,温柔如实质一样倾泄出来,浇了她满头。
“袁基……?”广陵王抿着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殿下请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都不记得你了。”就好像一个陌生人,平白无故的对人好,总让人觉得是另有图谋。
袁基笑了一声,那双眼睛会说话一样,眼底波光流转,“能被殿下记得是幸事,不记得也无妨,我记得殿下就够了。”
“我们很熟吗?总觉得你的名字很熟悉。”
就见那位公子含着笑说道:“殿下与我,是青梅竹马,我们自小便有婚约,感情甚笃。”
“啊……”广陵王微惊,没想到是这样的关系。
袁基犹嫌不够,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来,“袁氏与广陵王府十几年前便写下了婚书,殿下此行也是为了履行婚约。”
广陵王将信将疑地接过婚书,古旧的红纸有些褪色,上面的字迹也晕开了些,写着她和袁基的名字以及各自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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