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孟宴臣点点头,对面那人说话时已经有点微微喘息了,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脸,只有一张嘴还在维持着商务洽谈的客套话,说话时像播放卡顿的显示器:
"哥,您有哪里,不太明白的,给我打电话,房费我明天,微信,发给您。"
"不用,我是会员,你休息吧,"孟宴臣顿了顿,又说:"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这两个字在某人此刻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具象化为一场干柴烈火的嘿咻嘿咻。
"真的……可以吗?"
男人站了起来,很快从卫生间出来,魏勋仰着头看他,被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贴了满脸。
"呜……"
"清醒点了吗?"
孟宴臣把毛巾拿起来,那人的刘海被打湿了,乱糟糟地贴着额头,扬着脑袋看人的眼神像某种乖驯的小动物,两只手绞在一起的样子莫名的很好笑,他大概已经开始发烧了,烧得耳根和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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