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般地用日语回答他的上个问题。

        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以杀马特的神情语言中,我可以知道在我耳中的粤语实际上很有可能是杀马特眼里的日语,至于他飚的那句普通话,就只是单纯的普通话。

        而在我耳中,我的方言就是单纯的方言,而普通话在杀马特耳中可能就是日语了。

        可恶,什么鬼,粤语啥时候可以转换语言了。

        我想,我以后一定会对粤语产生心理阴影的。

        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面上表情不变。

        “小菇凉你一个人躺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继续用让我开始讨厌的粤语说话。

        我讨厌他,包括从他嘴里蹦出来的粤语。

        “傻逼,我在上边思考人生。”我仗着他只会规规矩矩的普通话,没见识过真正优美的中国话,用语言对他进行一系列内涵,反正这个人看起来人高马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很大几率是个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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