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在听吗?”

        “我在。”才不承认刚刚走神了呢。

        “我的文章名叫《吃人》,本名叫野笙莙。”

        “啊哈哈,真是直白的标题呢,野酱,换一个行不?”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的重点不在那好像肾虚的声音上。

        ‘野酱?我吗?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称呼感觉好恶心。’

        不过看在他帮了我这么多的份上就原谅他吧,毕竟我也不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人。

        “文章的名字我也不会取,要不你随便帮我取个?”取名废的痛苦莫过于此,相信我的妈妈也是个取名废,不然怎么能给我取出这么随便的名字。

        至于渣爹,不好意思,我其实有两个名字,一个是渣爹给我取的,一个是妈妈大人偷偷给我取的,毕竟如果跟渣爹姓,妈妈大人恶心,我更恶心。

        即使妈妈大人取的这个名字过于潦草,它也是我心爱的名字。

        脑内小剧场又再次脱离了原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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