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姬薄!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姬薄的笑容无懈可击:“怎么不拿了?刚刚饭桌上那段感人肺腑的剖白,难道还不能打动你吗?”
“少来!”怀越低吼道,“你知道我不是在说那个。我问你,你和我小舅舅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看见的那么回事,你刚刚没喝酒吧?”
“我当然没喝。”怀越怒道,“这么严肃的事,我怎么可能喝酒误事啊。”
“那没喝醉怎么断片了?”姬薄意有所指,“你小舅舅今晚带我回来是来见家长、和媳妇茶的啊。”
说着,姬薄怕刚刚这番话还不够刺激怀越似的,又继续火上浇油,从口袋里抽出厚厚的一沓红包,眯着眼笑起来;“大家可真热情,除了你和怀正准,每个人都给我包了大大的红包。”
“我靠。”虽然怀越不缺钱吧,但他看见那红包的厚度,瞬间嫉妒起来,“我20岁生日的时候都没收到这么大个红包,你凭什么啊!靠!”
姬薄耸耸肩:“可能是妻凭夫贵吧。你知道的,洲洲那么好,所有人都很爱他。所以爱屋及乌,对我好一些也是很正常的吧。”
“谁在这跟你爱乌及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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