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这个江系柚,冰冷什么的全是假的,给一点甜头,什么都好,甚至还想得寸进尺。

        “哦,好吧。”

        男人失落的抿了抿唇,有些垂头丧气,跟被抛弃了的大狗狗一样。这点倒是跟那个傻里傻气的江系柚一模一样。

        这个江系柚虽然还是会听他的话,但是知道错了,下次只要想,就还敢。

        江系柚修长的手牵上另一只好看的手往宿舍走去,庾念痕的帽子也重新带上,帽沿也拉得更低了,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身边的男人跟护食一样的,让庾念痕穿上他的风衣,遮住他的脸,生怕还有什么野男人见色起意,盯上这块香甜可口的蛋糕。

        才刚到宿舍大楼门口,就看到某人随意地倚靠在门边,姿态慵懒闲适。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家伙是在等谁。

        江系柚牵着庾念痕的手紧了紧,在心里暗骂不要脸的狗东西。

        原本见到庾念痕愉悦放松的心情立马变得警惕,面上真正变得冰冷,眼神冷冷的看着对方,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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