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谢逐去闲逛给了父女俩说话的机会。
温尧问阿桃这几日在谢府过得如何,阿桃笑意盈盈,将遇到的谢府里的每个人都说给了他听。
听她提及谢老夫人与谢迁,提了谢府的小厮和婢女,听阿桃说了许多,但谢逐却只听她提了几句。
温尧直接问:“阿桃,谢逐待你如何?”
阿桃沉默了好一会儿,揪着自己的衣袖拧了拧,随后嘟起嘴道:“爹爹你骗我。”
温尧挑眉;“如何骗你了?”
“爹爹你说谢大哥是端方君子,温文儒雅的,谢逐肯定也是差不多,可是谢逐跟谢大哥的性子差远了!”
小姑娘满肚子的郁气终于有了地方诉说:“他一点也不想同我成亲,性子也不好,完全不像谢大哥那样温文儒雅的,我同他成亲的第一个晚上他就让我睡地上,他还……”
起了话头,小姑娘将这几天谢逐的恶劣行为痛诉,但最后说到谢逐给自己道歉被她磋磨的憋屈样子时,她又咯咯笑了起来,同温尧道:“爹爹你都不知道,我在镜子里看他,他抓耳挠腮的那副样子实在是太憨傻了!我当时都快憋不住了!”
阿桃笑的不能自已,温尧原本因她的抱怨而紧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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