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他胡话多,都被打了二十板子还有心思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姑娘含羞带怯,“你让他好好养伤,那些乱七八糟的别想。”言罢,只说自己累了要回屋休息。
从安见目的达到,也不多留打算告辞,阿桃喊住了他,从自己房间寻出了一个小药罐来,让他转交给谢逐。
“这是之前大哥给我的治伤的药,本也是谢逐给他的,或许你们有更好的药,但我能给的最好的就是这个了,你叫谢逐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他挨罚也有我的一份罢了!”小姑娘红着脸说完,拄着杖让人扶着她赶忙走了。
从安当然认识那药是谢逐给谢迁的,因为这本也是他从潭州府给带回来的,他也没多想,少夫人关心他家二公子,他高兴都来不及,赶忙带着药去谢逐面前现眼了。
二十大板打下来,就算后面衙役都收着力,他又身强体壮的,可还是止不住泛疼,尤其上了药后,更引得伤处痛,屁股蛋都肿了,他趴在床上龇牙咧嘴,想着还好没让阿桃来看见他这幅样子,不然他谢小爷在她面前可真的是面子全无了,胡乱想着,就此睡着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从安在外头欢喜的喊叫声吵醒的,从安风风火火跑进来,一脸欢喜道:“二公子,成了!”
“嘶,成什么成了?”
“啧,二公子你要亲家老爷给少夫人带的话呀!亲家老爷说不出来,嘿嘿,还是我从安机灵,将你的话一字不落地跟少夫人说了。”
谢逐不禁老脸一红,他确实是想着将那些话说给阿桃听好让她感动,可真这么说了,他又觉得莫名羞耻,还好还好,他当时并不在场,反正羞的是从安。
从安又凑近他道:“嘿嘿,我还跟公子添了几句话。”他嘀嘀咕咕将自己编说给阿桃的话都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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