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夫子,也在堂上夸赞了他好几次。
谢逐虽不喜欢读书,但难免也觉得很是受用,阿桃更加不提,只要有人夸赞谢逐,她就像一个被尘灰掩盖的宝物终于被人发现般高兴不已。
但谢逐在学堂上另有一个目的,现在他跟阿桃二人亲密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要是托从安去,只怕会立马告诉到阿桃耳朵里,只能在书院寻间隙,书院里唯一不正经行事且能帮上他忙的,那就是齐广平了。
他托齐广平帮他去寻一些绘声绘色的画本子来。
齐广平听了,怪异的看着他,好半晌后才摇头啧啧道:“都这么久了还没,竟是个不中用的。”
气得谢逐勾过他的脖子险些掐着他,见他对自己的狐朋狗友都能下手,于是原本对他产生钦佩的众学子吓得纷纷又远离了他。
齐广平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便给他带来三本房中术研习手册,皆图文并茂,尤其针对谢逐这种鲁莽新手,带来了针对性的手册,谢逐回府后独自坐在书院里捧书研究许久,顿如醍醐灌顶。
夜里歇息时,他拉过阿桃好求歹求,以帮她消除恐惧,促进夫妻关系和谐之名对她好是一番探索讨好。
这几日他本就对她行为愈发过分,阿桃无法抵挡。
“你,你在做什么?”阿桃迷迷糊糊,头顶的粉红山茶花纱帐忽而变成了往昔自己在云麓山中,夏日摘山间蜜桃做桃汁酿的画面。
少年埋首间缓缓抬头,十分认真道:“古话有云,循序渐进,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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