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歇娘啐道:“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拿着刀出现在烟雨屋子里?”
从吉一愣,只抬眼看向谢迁,翕动着唇欲言又止。
谢迁扒开谢逐,丝毫不见手下人犯了案被抓的焦急,仍旧声音沉稳:“既发生了命案,那便耽搁不得,从吉我且先将他下狱,但春雨到底是怎么死的,得经仵作验证才能得出结论。”
“春歇娘子可有派人看好现场?”
他的沉稳有力的语气仿佛带有安抚人心魔力,就连一心想找茬的春歇娘都不自觉压下了心中躁动,闻言只怔怔点头:“回大人,我们派人看着呢。”
“行,那你们先回去,我稍后带着衙役与仵作去红袖招。”
老李头趁势将人往外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谢府大门已经重重阖上,不仅看不到谢迁,就连他们抓住的从吉都被留在了里面。
春歇娘只得唾骂着不甘回了红袖招。
谢府内,谢迁留给从吉一句“你先去牢里待着”便往自己院子走去,入屋寻了衣服换上便要出门。
谢逐连忙跟上:“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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