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无他法,只能无力地呆呆站在那儿。

        我在心中对照着神田兄妹与自己。晋吾和小望,简直就是我和琴美的翻版。不知为何,和园子发生的事,又由脑海中追逐而来,我趋于自nVe的思考,闯进了昨夜梦中的记忆。

        昨晚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做了场恶梦,恶梦的真相,恐怕是琴美吧。自从四年前双亲过世以后,琴美就是潜伏于现实中的恶梦。

        与生病的妹妹被留在人间的我,很容易地将自己的处境模拟为飘流至无人岛的男nV最后的末路,理X是仅存的希望。但JiNg神耗弱的妹妹天真无邪地需要我,当然她并非要求R0UT关系,而是纯粹以妹妹的身份Ai着我,同时也渴求我的Ai,但是,当时我还很年轻,心智都太不成熟了。

        nV孩在青春期是R0UT变化最显着的时期,我对逐渐散发nV人味的琴美,开始怀有不纯的想像。是的,我是个差劲的哥哥。

        那时要是澄江在家里的话,情况也许会有所改变。可是她当时住在名古屋,仅有清明节和过年时会回来。

        b较能够冷静应付的时候,只有最初半年左右,因为澄江的父亲高野先生还在。但是,自从高野先生没留下遗书自杀后,住在家里的人就只有我们兄妹和长谷川了。

        长谷川从双亲Si后就频繁地出差,听说是为了整顿父亲的事业,但我原本对父亲的工作就不太清楚,他在家从来不提,我也没想过要问。

        我对绘画抱持兴趣,立志在这行业出人头地时,父亲不但未反对,反而以我为傲,且与母亲共同支持我。就是因双亲的理解和支援,我才有今日的成就。这样的双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离家前的半年间,我每日陷没于白日的梦魇,只能在沉眠中得以喘息。得知神户的叔母一家要搬回来时,期待与绝望,令我焦虑难安,期待着叔母等人将成为我新的枷锁,却又对无法染指琴美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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