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生下妹妹琴美之后,情形有了大转变,妈妈恢复了健康,每天都带我和琴美去散步,我们彷佛要填补以往亲子交流的空白一般,母子间无所不谈,而且,一家人全心全意地,疼惜着宛如代替母亲生病的妹妹。
基于同为苦命人的亲切感吧,我罗哩罗嗦了一大堆。这种话我从没对人说过。茉莉香也不发一语,默默地凝听。
边说话边漫无目的地散步的我们,不知何时已来到别馆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别馆,以前母亲身T不好时在这里养病。现在┅养病的人是妹妹┅”
出乎意料的,这时从别馆的方向听见了奇特的声音。竖起耳朵听,似喘息又似低Y的声音,断续地从屋内传出。
“这是什么声音?琴美?是琴美?”
“嗳?”
“是琴美不会错,她在SHeNY1N吗?”
我想确认别馆里面的情形,于是向着门口接近。这时,刚才并未看见的长谷川,就挡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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