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笑笑:“要真能这样,倒也是我物修之福,可惜怜儿是没这个命了。”
话本子的安排果然也很老套,大人物出现了,不出意料地就是期曜,期曜阻止了修士行为,听过修士所言怜儿在员外家伤人的事后,对修士言道,人族之言也不可偏听偏信,这名物修看着修为刚化形不久,为何会出现在员外的外宅,其中细节应该问清才是,不能妄断性命。
何缎掏了掏耳朵:“我听错了吧,这是期曜说的话?这么公平持正,不可能,他一定是被怜儿的容色迷惑,所以有所偏心,不然以他的德行说不出这样的话。”
岚明却替期曜辩解了句:“他与怜儿事发之前,他不是如今这副瘫软如泥的样子,渡魂之事也好,巡界之事也好,可说是处处争先,力求压人一头,可惜有景胜在,他得意时少,失意时多,怜儿之事闹大之后,他才忽地和变了一个人似的,非但不再掐尖要强,反而自弃之意日显。”
何缎愈发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事,让期曜前后变化这么大,催促鱼大赶紧讲下去。
之后有期曜这位上神作保,昭元门自不能将怜儿如何,期曜将怜儿送回白狐族中,全族都感慕期曜这位天界上神不但保住了怜儿性命,还为它们这些物灵说了句公道话。
对于怜儿来说,保住自己性命的上神,修为又高,崇拜之心不可避免。而对于期曜来说,被娇娇软软又懵懂无知的美艳狐狸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保护欲大长,不由在族长面前夸下海口,只要白虎一族不为祸凡间,有他在,绝对保它一族安全。
何缎努了努嘴:“实力不够的情况下,这种话说出来就是用来打脸。”
事实也的确如此,期曜与怜儿两心相悦,在凡间做了夫妻,触犯仙凡不恋的禁令。
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有说怜儿蓄意勾引,有说期曜用强,也有说两人无媒苟合,总之大逆不道的,北天庭得了消息,下令召回了期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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