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到实在没希望,他才约了三天之后去找她,只希望这次她能为自己打开门。
就在孟纳赫在棺材里沉睡的时候,仆人在他常去的壁炉旁放了两封信。
傍晚的时候,孟纳赫拿了葡萄慢慢吃,先是慢慢走过月亮照耀下的廊道,再是坐在四层楼顶的高处抓鸽子。
好歹算是半顿饭不是?
在外边游荡了好久,孟纳赫才进到房间里,走向常去的壁炉。
爱尔哈德子爵的确是给他留了一两件棘手事,但他现在还不想解决。
孟纳赫懒洋洋的跌坐到躺椅里,一张一张的去翻看信件。
有很多是写给爱尔哈德子爵的,少有是写给他的,毕竟他不常宿在外边,夜夜留情。
那些信件上除了别着的新鲜玫瑰花,还有女人殷红的唇印。孟纳赫嫌弃的把它们都扔到一边,直到看到一个陌生家族的信件,后面附着一份舞会邀请函。
孟纳赫想到没想就扔到一边,爱尔哈德子爵都已经离开这里了,再没有人能够让他去往嘈杂人多的地方。
刚把陌生家族的信扔开,孟纳赫又鬼使神差的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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