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见薛梨穿呢子的大衣,即便是大冬天,她要么羽绒服裹得像只小熊,要么就是好几件厚毛衣穿着。
“比赛过程中,我可能会呕吐,以及伴随呕吐而来的面目狰狞、翻白眼、全身抽搐…”
校车在南门口停下来,薛梨目送陈西泽清瘦的背影消失在了人流中,转身坐上了去北区的校园公交。
陈西泽自然也注意到薛梨的目光,脚不经意地往座位底下挪了挪,视线漫不经心地挪向窗外。
那时候还小,但现在是大学生了。
“确定心意了嘛,我又不是胆小鬼。”薛梨一旦确定自己的心意,就会很勇敢,“我上大学之前给自己定了两个目标,一当咸鱼,二谈恋爱。第一个目标基本宣告失败,但第二个目标一定要成功。”
后知后觉、来势汹汹的初恋,真是一头扎进去了。
“说了多少次,少戴美瞳。”
女孩们叹了口气,不再劝她。
良久,陈西泽语重心长地说:“比赛的时候,记得把薛衍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