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费尔目光一冷,把胥渡拢到身后,轻声问,“你没事吧?”
其实伤口就是一个小点,他感觉就像是被某个小虫子叮了一下一样。
现在再看,连伤口在哪里,都找不到了。
“没事。”他说。
“情急之下,恕罪恕罪!”里奥多满嘴抱歉,紧跟着血滴落下,他就立马开始念动着某些晦涩难懂的咒语!
书页上的血迹竟然又从那只被染红的果子上浮起,汇聚到里奥多手指,他兴奋道,“我找出口了!”
只见他把指尖上凝聚的那一滴血液,往墙壁上那副壁画上轻轻一抹——
那颗果子就像是上了色一样,鲜艳欲滴!
紧接着发出“咔咔咔”的机巧转动声——
平面上的果子逐渐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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