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稻关门后就一直坐的很端正,腰背挺直的。
从刚才托着小蛇的动作来看,他以为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没想到……
胥渡,“那怎么办?你现在哭一下?”
蓝稻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容易!”
“那怎么办呀?”
蓝稻只来得及给他一个眼神,然后又虚弱的把脑袋靠向一边的草堆。
盘坐在膝盖上的小白蛇也不见了,胥渡的无名指上又多了一个极细的骨质指环。
像一根很皱的麻绳饶了一圈。
那怎么办啊!
你还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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