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依旧是军人常服里的白衬衣,绿军裤,显得整个人特别文气。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是双人床,餐桌上摆着缸子,但缸子里的菜和饭都没动过,显然,金部长来了之后,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准备行事了。

        这又是咋啦,又出啥事了?

        正好梅霜也来了,她也是个大嗓门,高声说:“金部长,做了事就得认账,你跟这位吴小婉偷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都把您堵这儿了,您能不认?”

        此时他大大咧咧,问:“对啊思雨,搬雕像来干嘛呀?”

        他恨冷峻,他不知道这么正直一个孩子,是从哪里学来的下三滥手段,钻窗户拍照片的,也不知道他一个飞行员,是怎么放倒两个尖刀连退下来的退伍兵的。

        金部长斜眼瞟陈思雨:“你个跳黄舞的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优秀和正直,总能让金部长想到自己死去的儿子,想到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没能活到解放后,所以他就变着法子的整冷峻。

        她笃准了,他贪的大黄鱼确实就在雕塑里。

        这时有人冲上楼梯,问:“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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