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到底为何?”
颜止执拗的想从宸王嘴里头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态度稍微有些蛮横,嘴上尊称‘殿下’,实则半分恭敬的态度都没有。
“颜太傅曾经并未教过本王,恩师之情……乃是皇上为了压下这段时间市井中流言想出的法子。”
具体的宸王并未多谈,他并不觉得自己将颜止从那个地方带出来有何处不妥,亦不觉得此举有何处见不得人,更遑论是旁人口中的颜止身份如何卑贱,他只觉得都是一派胡言。
可‘人言可畏’终究是事实,他父皇的一番苦心他不想辜负。
更何况,按照皇上所说的这般处理,旁人都知道他父皇对颜止并无恶意,日后他想帮颜止脱奴籍也更妥当。
“本王救你,只因……”
颜止毫无预兆的伸出手捂住了宸王的嘴,站到他面前微微弯腰与坐在轮椅上的宸王平视,一双眸子内沁出了细碎的笑意,认真又专注的说道:
“王爷,愿用千金为我赎身的不止王爷一人。”
凭借颜止的相貌,以及他曾经官家子弟的身份,想将他赎回去当个花瓶摆设,又或者是践踏享受将曾经自己无法触及的人踩在脚底下的快感。
甘愿用千金的,就宸王所知的确实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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