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幼年便是这幅冷漠的性子,一举一动间皆彰显了天潢贵胄的气度,礼仪上无可挑剔,但性子太冷。
就连宸王自己原以为自己会像是那些道士所说的那样孤苦一生,谁料……这么多年的渴求与爱慕在今日得偿所愿。
颜止靠在宸王的怀里,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宸王,谁料自己所了解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了解的愈发深刻,他就越是心疼。
“不哭了,好不好?”
宸王不会哄人,说来说去也就只是这单薄的几句话,颜止看出他不喜自己哭闹,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轻声问道:
“那殿下亲亲我,好不好?”
“嗯。”
宸王俯身在颜止微红的眼睛上落下轻吻,像是如同鹅毛一般毫无重量,却又好似重达千斤。
当夜,宸王留宿长乐殿。
颜祈在宸王府中安生了几天,便控制不住的开始躁动胡来,一日在宸王入宫议政时,躲开了那些看守他的下人,按照这段时间他从下人口中探听到的消息,一路朝着长乐殿去。
长乐殿本是为宸王妃准备的院子,富丽堂皇,处处精致,伺候的下人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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