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心脏就好像被一只手恶狠狠挤压着一样酸胀钝痛?
看着镜中尧乐和封岳交叠的身体,岑庄眼角抽了抽。
玩养成把自己搭进去了。
直到尧乐兴奋地一挺身射在封岳身体里,涣散的眼神迅速凝聚,盯着封岳因为高潮夹紧的蝴蝶骨,准备继续肏干,封岳气喘吁吁地求饶,“不行了......太胀了......你要射多少次啊......”
“尧乐!”岑庄一把将他从封岳身上拎开。
尧乐懵懵懂懂地转头看他,表情好像刚睡醒的狗突然听到主人喊他名字。
“我......”尧乐愣了愣,看见封岳的后穴里噗嗤地流出的一股股精液,脸上诧异,随着意识回归,脸色转为灰暗,他转过身捡起地上的衣服,不敢看岑庄的脸,“团长,我......”
却听岑庄在身后突兀说道,“想和我结婚吗?”
“我错......?”尧乐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岑庄也有些懵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刚才满心的那股阴暗酸涩的冲动让他忽然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就这样说出口,他脸有些红,“和我结婚......不愿意的话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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