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到了!”岑庄紧绷着身子,“操死我了!啊!要到了、骚逼要喷了!”

        “啊——”龟头每一下都粗暴顶进子宫深处,花心死死的夹紧,灼热的精液喷射着浇灌在人妻的禁忌之地,岑庄眼神涣散,前后都喷出水一样的液体。

        就在封岳高潮那一刻,他忽然感觉闻到什么味道,似乎让人很是安宁,随后,他看到尧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微微抬头,露出黄金般的瞳孔。

        封岳呆滞在原地。

        尧乐的眼神和在岑庄面前时纯良无辜的湿漉漉的黑瞳完全不同,他金黄的眸子里满是暴虐的愤怒,眉头下压,牙关紧咬,脸上肌肉狰狞地紧绷着,颈筋凸起,猛地将岑庄夺了过来,封岳的鸡巴从穴里抽出的那一刻,淫水混着精液喷出,失禁一般,昏迷过去的岑庄颤抖着发出一声呻吟。

        尧乐气得浑身发抖,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将岑庄放在一旁后崩断,转身一记拳头将封岳掀翻在地,他低声嘶吼着,拳头暴雨一样击打在封岳脸和身体上,封岳瞳孔微微放大,晦暗无光,好像睡着了被人强行睁开的眼睛,只是身体还本能地格挡着。

        “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你对别人的东西在做什么啊!”他暴躁得像个自己玩具被弄脏的任性少爷,“下贱的老骚货,你凭什么敢动我的东西!”

        尧乐抬起封岳一条腿,手指捅了进去,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疼痛地瑟缩着,封岳身体一震,眼神有一丝清醒,但随即尧乐恶狠狠瞪了过去,瞳孔金光大盛,封岳仿佛挣扎片刻,又柔顺下来。

        “不是喜欢捅别人的老婆吗?啊!把你操成不被插就不能高潮的贱货!”尧乐扶着自己粗大邪恶的宛如刑具一样的鸡巴捅入干涩狭窄的甬道,“看你还敢不敢到处发情!”

        “噶啊!!好痛!”身体好像都被劈成两半,封岳本能地叫出声,抬脚想将尧乐踢开,但被粗大的鸡巴狠狠尽根捅入,痛得快失去意识。

        鸡巴被狭窄干涩的洞穴挤压,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消散,尧乐红着眼发疯地肏干肉洞,压制着他一切反抗的念头,他的信息素极其特殊,不会引起alpha间的排斥反应,所以能让alpha在不经意间被他的信息素包围,被他施加影响,如果是平时,比如在越野赛中,队友只是无意识地顺着他的指挥行事,察觉不到异常,而他集中精神只对一个人施加影响,就能让对方被他精神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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