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被妥善地放到餐椅上。

        接着是外套、军裤、军帽,最后是整齐靠在桌腿旁的军靴。

        军雌没有任何反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被轻易剥去外皮,露出甜美馨香的果肉。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纽扣全开的白衬衫,雄虫的手还搭在他腰上,兰特似乎很喜欢他的腰到臀之间那片弧度,来来回回摸了好一会儿。

        德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到落地窗前的,他只记得雄虫的嘴唇很软,雄虫的信息素很香很温柔,雄虫的舌头很烫。

        他的长发也不知何时披散下来,他的发色很柔和,像被清晨的阳光映照着的绸缎,相比之下,兰特的黑发显得过于冷厉,不闻信息素的话,一时还真难以分清他们的性别。

        真要比起来,德温的力气肯定比兰特大,可他被雄虫一通甜蜜温柔的糖衣炮弹轰炸下,别说使劲儿了,两条手臂光是努力攀住雄虫肩膀不让自己滑落下去都费劲。

        他像小狗一样急切地追逐着雄虫的嘴唇,巴巴地将舌头往对方嘴里送,他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器官的变化,泛滥的汁水从那道从未被使用过的肉缝中淌出,从腿根一直落到脚踝,跟直接溅落的液体一起在两脚之间的空地上形成一滩小水洼。

        他的身体疯狂地渴求着雄虫,吞咽吸取了雄虫大量信息素后,他一直安分畏缩的触须也开始变得大胆这,主动往雄虫的触须上缠绕,并从中得到了甜蜜的趣味,触须相互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仿佛雄虫已经进入他的身体,仿佛他们已经在进行一场柔软的缠绵。

        蜂蜜的香气跟某种清新冷冽的植物香气混合在一起,迅速充满整个房间,现在只能祈祷这酒店的通风系统配得上它的价格,否则一会儿出现什么泄漏事故发生大规模发情事件,这锅他可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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