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握着他的腰用力往下摁了摁,让肉冠顶端那能要虫命的尖端在脆弱的孕腔口狠狠一剜,那腔口被雄虫信息素浸透,他的身体如何能拒绝如此高级美味的信息素?
也不管自己几斤几两,雄虫表现出占有欲,那小小的腔室便毫不犹豫地配合着变得松软,跟不听指挥的生殖腔完全不一样,那尖端就这么轻松地挤进来一小半。
“呜呜!!”
钻空子失败,还被磨软了腰,副官再也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雄虫身上。
他抽着鼻子,不愿意在雄虫面前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换了别的雄虫德温或许会庆幸自己的身体有这样的反应,但在兰特面前,他不想这样,他怕阁下觉得他不行。
兰特也不为难这可怜的处虫了,军雌嘛,笨拙点才是他们的可爱之处。
他翻身将人压下,重新拿回掌控权,一直安分待在人精神域中的触须突然躁动,强势地甩开雌虫小心讨好的触须,开始在那片不对他丝毫设防的精神域中横冲直撞。
“啊!!呜呜!不!不要呜!”
连肉体刺激都抵挡不住的雌虫又如何能扛得住这几乎是不讲道理的攻击,现代雌虫对自身精神域的探索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他们连‘精神交配’这个概念都没有,更别说承受。
他没动两下,刚刚还能负隅顽抗一下的副官就当场缴械投降,大股温暖的淫汁汹涌喷溅,身下的床单瞬间晕开一大片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