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我们的关系变得古怪。
我必须承认,我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坦诚地直视卡卡瓦夏,过去七天里我曾无数次在他体内成结,我只是看着他,就忍不住想起他脖后留着疤痕的腺体品尝起来的滋味,我不由自主地窥探他的身影,当他注意到我的视线后,他会微微偏头,露出带着疤痕的薄薄一层肌肤,这时我往往会慌不择路地躲进控制室。
我咬牙切齿,字面意思上的,我的嘴里好像起了什么瘾,我甚至不敢跟卡卡瓦夏共处一室。
就这样我苦不堪言的又过了一段日子,舰船终于修复完毕。
“卡卡瓦夏,我要走了。”
这是在分化期过后,我第一次主动找卡卡瓦夏搭话。
他仿佛意料之中的,冲我露出一个笑容,拍拍沙发。
我慢腾腾地挪过去,屁股压在沙发上,和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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