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坐在床边看着他,用脚把T恤的下摆掀着堆上去,然后恶劣地拿出瓶红酒,浇在了少年的肚脐上。酒水溅开,有的落到了他脚背和小腿上,有的则落在了少年脖颈乃至嘴唇边缘。

        粉白的肌肤霎时染上一层红,颜色暖昧且迷离。惠偏过头去躲,却见男人蹲下,板过他的头,另一瓶酒直直浇下——

        惠下巴被卸,只能大张着嘴巴,被呛得难堪,脸上也全是昂贵的液体,眼睛眯缝着不敢睁开。

        可怜。

        却又可爱。

        宿傩承认自己是个变态,明明对方被他折腾得一身狼狈,可他,还是想要对方更狼狈一点,或者是像上次那样,只能被他抱在怀里欺负,却还噫噫呜呜地使劲往他这里钻寻求安慰,满心的依赖和信任。

        一一想把他玩坏,让他忘记所有的一切,脑子里只剩下自己,每天只会对自己摇尾乞怜,求自己亲亲蹭蹭。

        明明,没见过几次面,可是每次见到这个男孩子,都会有无数黑暗的欲望浮现心底,叫宿傩忍不住去接近他,去欺负他。

        让他哭,让他笑,让他再也想不到别的,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宿傩脱了少年的鞋,将他抱上床,以一种温柔小意的态度舔舐着他身上留下的酒水,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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