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挑起蓝色内裤的边,"咔嚓"剪下,然后宿傩就把它扯了下来。看着不少的分量,他扬了扬眉:"这几天自己没弄过吗?"
惠偏过头,弄什么弄,他一想起那天就心理性恶心,自己下不了手。
都怪这sb玩意儿。
宿傩见他不语,叹了口气。他拿手搓了搓,然后头就低了下去。惠身体一绷,整个就僵住了。唇舌柔软,口腔温热,叫人魂儿都飞了。他的脚趾蜷缩,足弓绷起,下意识地一扭,很紧张的样子,却把自己更深的送入到凶兽口中。
宿傩的手摸到他后面,然后捏了捏臀肉,安抚似的,手指却见缝插针钻了进去。
惠"嗯"了一声,声音拉长,很软,很诱。宿傩又吸又舔,脸颊鼓起,眼睛紧紧盯着惠迷乱的神情,在终末的一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惠懵了一瞬,身体却更加刺激,头脑一片空白,像条打颤的鱼濒临绝境,透出欲死的快乐。
他最终软软塌在床上。
宿傩舔去唇角的白浊,亲了亲对方的肚脐眼,道了一声:"乖,叫你舒服。”
他的头钻进惠的双手,让人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免得人手被压得难受,他心想这链子叮叮当当的响,还怪好听。他的唇瓣落在少年脸上,还带着腥味,声音却是哑的:"很甜,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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