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分量的一团鼓鼓囊囊,十分具有威胁性地蹭着他大腿根,叫惠脑袋空白一瞬。后面已经伸进去了三根手指,润滑挤多了从穴口流下来,像是自动分泌的什么似的。
惠挣扎着叫道:"套!”
宿傩看着惠水汪汪期待的眼神,长手伸到柜子抽屉里,拿出套,然后一一把一整盒扔向了酒店的垃圾桶。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目的地。
宿傩含笑亲亲他的鼻尖:"宝贝儿,我从不用套。”
惠还没有反应过来,宿滩已经提枪上阵,气势汹汹埋了进去,头也跟着埋在了他的脖颈,发泄似的啃着,留下一大片红痕。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想。
这下,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我的。
惠本来还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是宿傩并不在意,带着粗蛎茧子的双手在他的身上四处游动,点火,孽根带着不满的欲火戳着少年,牙齿也叼上了少年的胸口,舔弄研磨。
伏黑惠情动,却难堪。
这是他男友的哥哥,也是趁火打劫的凶兽。这不是他喜欢的人,而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下流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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