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殿主,本伯敬你是个强者,可这里是京城,你也要讲道理!
我儿招惹了你,你也惩戒他了,也抓了他,他一人做事一人当,与本伯何干!
你只是一个皇家供奉罢了,没有皇命,你有什么权力来抓本伯!”
镇远伯义正言辞的大喝,忽然,街道尽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他没有权力抓你,那本官能不能抓呢?!”
马蹄声渐进,陆柄和柴元王富贵等人也露出了真容,身后还跟了一百名禁乾卫。
陆柄停下马,看向镇远伯府大门处,那十几辆马车和车上的人以及金银财宝,当即乐了。
“哟,镇远伯真贴心啊,知道本官要来抓人,就提前把家里的家眷全部都叫到了一起,还把家里值钱的物什都给打包了,本官连抄家都省了。”
“陆柄!本伯所犯何事!你为何要来抓本伯!”
“镇远伯,你若是没犯事,干嘛要收拾细软跑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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