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朝,你我连同其他勋贵一同弹劾那韩云便罢了,多大点事啊。”
平原侯笑得像个弥勒佛,看似在安慰护国公,实则包藏祸心。
他就是要拖住护国公,拖到覃辉被打死,这样事情才能闹大,他们弹劾韩云的时候才能拥有强力的证据和把柄。
护国公混迹朝堂一辈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把戏,立刻瞪眼道,
“平原侯,老子的儿子若是被打死了,老子第一个先砍了你,滚开!”
说完话,他一巴掌抽在了车夫头上,
“还不驾车,磨蹭什么呢!”
车夫挨了打,不敢怠慢,立刻驾车向着禁卫军大营冲了过去。
禁卫军大营内,惨叫声和操练声此起彼伏,覃辉被吊在木杆上,打的血肉模糊,但毕竟练过武,体质好,打了这么久还没死,甚至还有力气惨叫。
韩云站在将台上,默默的看着下方操练的军阵。
忽然,南营大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韩云举目望去,只见两个身穿华服的老头子带着一群护卫就要硬闯营门,而门口站岗的禁卫军正在拼命的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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