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侧过脑袋,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北方,小声自语道:“看来,也是时候去见见你了。”

        ……

        临四十七巷,老笔斋。

        铺子里,宁缺正坐在桌前吃着一碗酸辣面片汤。

        只不过他此时的状态看起来着实有点糟糕,面上鼻青脸肿,左手缠着白色的绷带,右手拿着筷子每吃一口就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而在桌子的下手边,端坐着一个大胖子,赫然正是他的师兄陈皮皮,其手里也捧着一碗面,狼吞虎咽地吃着。

        陈皮皮吃得十分迅猛,碗里的面片很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最后更是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这才放下碗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然后他伸出双手往后斜撑着肥胖的身子,用他那圆圆的小眼睛盯着一碗饭还没吃掉多少的宁缺嘲讽道:“我说你真是个废柴,对付个观海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如果遇上不可知之地那些真正的天才,岂不是会丢掉小命?”

        宁缺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吃掉筷中的一块面片,接着狠狠地白了眼陈皮皮,不爽地说道:“还不是都怪你们,非要让我这个修为最差的做天下行走,这不就是把我推出去挨打吗?”

        陈皮皮一怔,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肃容说道:“观海是烂柯寺长老的弟子,实力虽说不错,但在年轻一辈中着实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你可以说胜得十分侥幸。

        所以我希望你有个心里准备,以后如果遇到其他挑战者,千万不能有丝毫大意,不然就不是受点轻伤这么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