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成问题了吗?”陈风眠认真地反问,清冷眸子直视着她,仿佛恨不得破罐子破摔,向别人揭示自己毒蛇猛兽的身世,“顾挽,你对我并不了解。”

        “所以,你要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啊!”顾挽直起脊背,又朝陈风眠凑近了些,炙热目光坦坦荡荡地回应他的直视。

        陈风眠却将身子微微往后倾了倾,故意在他们之间隔出一点距离:“如果你看到过我曾经生活的世界,经历过我曾经的那些时光,或者真正了解了我这个人,你也许就不会喜欢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呢?”

        “喜欢怎么能算是为难?”

        陈风眠心头微微一震,见她目光坚定,丝毫没有犹豫或胆怯,自己心中那残存的犹疑,也在一点点地被瓦解。

        “你还记得,你问我为什么要选择那样一份颠沛的工作时,我是怎么回答的吗?”顾挽声音低了下来,甚至带点儿委屈的哽咽。

        “当然。”她说过的那些话,他怎么可能会忘记,“你说,喜欢便是喜欢,喜欢没有理由。喜欢,就会......”

        他清晰无误的记忆多少又给了她一些勇气,于是顾挽迫不及待接过话头,脱口而出道:“喜欢,就会克服千难万险。”笃定的语气,仿佛在宣读什么郑重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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