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提出的要求,田骁就没有不应的,再加上金陵不似汴京,并不设宵禁;所以即使田骁并没有轮到休沐日,也会在夜幕降临时带着嫤娘四处游玩。

        就这样,大半个月下来,小夫妻俩游遍了金陵名景,亦尝遍了各种美味佳肴。

        嫤娘因为知道日后再来金陵的机会是少之又少了,更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可美景美食是带不走的……而且为了掩人耳目,也不好准备什么土特产,所以她只是尽情享受。

        这一日,田骁从外院回来的时候,显得心事重重。

        嫤娘观察了他好一阵子,见他始终有些魂不守舍的,也不作声,只是让秀儿摆了饭。她则与田骁相对而坐,还殷勤地劝酒劝菜。

        可这一天,田骁很明显的,胃口也不太好,吃了大半只烧鸡就不肯再吃了,只是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

        嫤娘一直忍着没去问他。

        直到夜里两人洗漱过,上了床帷,她才细声问道,“二郎,可是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为难的事?”

        田骁将双臂枕在脑后,怔怔地看着帐子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半天,他才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惊问道,“……什么?”

        嫤娘瞪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二郎,你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